- 第11節 暴風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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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成金正在四樓的總經理辦公室里審閱著各個部門呈上來的文件，工程部提交的購置開支，保安的員工加班開支報告，及和新宇宙集團談租金的各個公司的有關合同，雖然他精明，能干，但這陣子繁鎖的業務已令他不勝負荷，特別是新宇宙集團原本計劃利用收購一間空殼公司來上市以便吸錢的業務進展十分不順，聯合交易所有關部門聲稱要來查新宇宙集團財務報告。因為有金融報刊指他們公司有弄虛作假的成分。
“怎么這陣子什么事都不順，我們在大廈開工時曾請過黃大仙一帶一些法師，做過一場祭祀狐神的天道法事，燒過很多東西給大霧山的狐仙，而且當時那場法事中道士們占出來的卜卦狐仙是已經同意起大樓的！怎么現在起了大樓出了這么多怪事？”黃成金一邊在一些公司內部文件里簽名批準，一邊在心想著。
撲撲撲，不知為什么，他的眼皮突然又急速跳動起來，“該死！”黃成金不由叫道。這幾天來，他的眼皮老是跳個不停，幾乎每一個小時就來一次，這種感覺他十年前試過一次，他在那一年的夏天眼皮不停地狂跳，結果，幾天后，他家父突然死于一場山泥傾瀉的一條公路上，而且還是在晨跑時被活生生活埋致死的！十年后，現在這種感覺又來了，肯定準備又有壞事要來了！
似乎又有一個聲音在他內心響起，“又要死人了，又要死人了！”
“天啊！別再來！”黃成金痛苦地自言自語，并用雙手按住完全不受控制在自動狂跳的雙眼眼皮。
“沒事的，一點事也不會有，這肯定是我昨晚喝多了酒的副作用，一定是的，哈哈哈！”黃成金大聲地自我安慰“幻覺！幻覺！通通都是幻覺！”
就在這時，辦公室大門推開，一個年約二十五六左右，長得溫文莊重，戴著一副厚眼鏡的辦公室女秘書張小麗走了進來，她那張俏臉驚呆地望著黃成金，顯然進來時被黃成金大大聲地自言嚇呆了。
“你怎么了？黃總？”
“沒事，我在練唱歌，對白，對了，進來有什么事？”
“這是要你簽名批準的文件！”張小麗把手中的文件夾放到黃成金的桌上，然后說“對了，日本八居真集團的人想下星期來拜訪我們，他們駐香港公司經理想看看我們大廈，他們也想購買兩層作為他們辦公大樓！”
“很好！終于有客戶自動送上門！，對了，到時你最好跟天龍夜總會聯系，叫幾個美女過來，你知道，這些日本仔都是喜歡吃飯時有女人相陪的！”
“我會照辦，對了，黃總！”張小麗擺出了一副欲有所言的表情。“還有件事，你可不可以出來看看！”
“我……”本來黃成金想說“沒時間！”但他看見張小麗的表情中似乎有一種恐懼的神色在其中，顯然是有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好！究竟是什么事？是不是想今晚約會我！”黃成金還自己我搞笑。
張小麗并不回答他，而是直直走到經理辦公室外面的寫字樓辦公室，這是新宇宙集團公司的業務辦公室，足有半個籃球場那么大，在幾排十字形間格中，三十多張配有電腦的辦公桌上整齊有序地列在其間，十幾個辦公室的文員正在各個電腦上忙碌做事。
張小麗則是直直走到西北角停下，她向黃成金揮手“黃總，你過來看看！”
黃成金走上去一看，當場嚇了一大跳，西北角是放著一缸大金魚的玻璃缸，里面原本是養著幾十條招財金魚的。
可現在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缸又臭又腥的死金魚，水上布滿臟跡，幾十條金魚全都翻白肚死了，如散葉般浮滿金魚缸的水面。
“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中毒了吧！”黃成金問，這缸金魚可是辦公室開工前請風水先生專門看風水而擺設的，那風水先生還說，這是財位，在這里養缸金魚是招財招運，到時想不發達也不行！
可現在，怎么全部死了。
“黃總，我實話說給你聽吧！這已經是第二批了，前兩天，第一批金魚莫明其妙地全部死了，當時我怕你不高興，清理完后和幾位同事湊錢買了這幾十條回來，可今早一回來，又全死了，這太奇怪了，所以我要告訴你！”
“這……會不會是這些金魚水土不服？”
“我不知道，但不應該全部一晚便死掉，還有放在辦公室門外的幾盆萬年青，你出來看看！”張小麗帶著黃成金來到門口，天啊，門口左右兩邊旁的萬年青，竟全部枯萎，變黃死掉！
“這些萬年青是昨天才進來的！”黃成金不由自言道“怎么會這樣？”他記得這些風水盆花是昨天下午才送到，那時他還親自檢查過，全部萬年青都長得又綠又鮮艷，充滿勃勃生機，怎么才一個晚上便全枯萎！由于今天業務眾多，上午又和老板談怪事，以致他入辦公中心時沒注意到門口這些情況。
“太奇怪了，黃總，我還要告訴你，昨晚有人送了一捆鮮花給我，我忘了帶回家，今早回來，竟變成了一堆又爛又黑的焦黑花，黃經理，在這里無論養花，養魚，全都死掉！”
“這什么意思？”
“經理，我聽人說！”張小麗遲疑了一下，然后鼓足勇氣“如果風水很邪又或者有臟東西存在的地方，無論養花養動物都會死掉，爛掉！”
“別說了，小麗，我掉醒你，我們是做生意的公司，沒空理這些小事！你快叫人把這些死花死魚通通扔掉，明不明白？”
“明白！黃經理，但還有件怪事，這幾天，辦公室的電話很怪，老是在下班前響個不停，可響了之后接又沒聲音，每天都在下班前發生十幾次，而且顯示屏里還沒有這些電話的顯示，沒有這些記錄，也就是說，沒人知道這些電話是從什么地方打來的？”
“一點出不怪！”黃成金用雙手抓著張小麗的臉的兩邊，大大聲地對著她的臉“你給我聽著，全部都是意外和幻覺，知不知道！全部都是意外和幻覺！跟著我說，通通都是意外和幻覺！一點也不奇怪！”
張小麗被象發了瘋一樣的黃成金嚇呆了，只能驚恐地跟著黃經理的聲音“通通都是意外和幻覺！一點也不奇怪！”
“很好！辦你的事去吧！”黃成金這時才松開雙手，張小麗嚇得掙扎著急急離開黃成金。
“媽的！我真的撞邪了嗎？”黃成金自言道，同時，他腰間的手機也“呤呤”地響了起來。
黃成金拿起手機，打開“新宇宙集團，誰？”
“成金，是我！”手機里傳來是老板萬金云的聲音。
“什么事，老板？”黃成金聽得出萬金云語氣中驚恐。
“媽的，我剛才在電梯里活活撞邪了！我撞了不可思議的怪事了！詳細的以后再和你說，你快點今晚聯絡陳天師，必要時你親自去找他，要請他明晚就要過來為我們搞場驅魔法事，媽的，這里真的有狐仙和鬼怪啊！”
“我明白，我今晚就去搞定這件事！”
“這次你請來的法師一定要搞定，不要象上次大廈開工的那次那么流！這次搞不定你回家吧！”萬金云說完就斷了手機。
“真他媽倒霉！”黃成金說完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坐到自己的大班臺前，看著正在顯示著股市行情的網站，拿起電話，正準備打電話去天師寺去聯系陳天師。
他剛剛拿起電話筒，正正準備撥號碼，突然，不知為什么，“呼”一陣又陰又快又寒的陰風，一下子從背后吹過來，一下子吹得黃成金全身毛骨恍然，一陣發抖！
同時，他聽到身后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卡隆”一聲，嚇得他當場不由自主地急急轉身向后一看，天啊，急急映入他眼中竟是后面的透明玻璃外墻竟然在自動炸裂出幾十道裂縫，天啊，是裂變成一個巨大的“死”字形狀的裂縫！
當場嚇得黃成金不由尖叫一聲，整個人直直站起，陣陣陰森冷冰冰的氣息，已從這個象變形的“死”字的裂縫中向他如洪水般散涌過來，把他整個人淹沒其中！天啊，太不可思議了，怎么他一想打電話給陳天師，就會從背后吹來一陣陰風和玻璃窗自動裂開！還裂成這么一個“死”字的形狀，這實在太邪門了！
同時，轟一聲，辦公室大門自動打開，一個年青人直直撞了進來，“黃總，你怎么了？”他顯然聽到了黃成金的尖叫沖了進來，他正是黃成金的得力助手譚平。
“胡”黃成金連忙長長吐出一口長氣，他正想說“剛才…”但不知為什么，突然他內心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內心個聲音在對他說，不要把剛才的怪事說出來。
有雙眼睛在盯著你！有雙眼睛在盯著你！不知為什么，一個古怪的念頭在他腦海里不停地閃過。他本能地感覺到，剛才是一種超自然力量在他向顯靈！在警告他！不要打電話！
“玻璃窗被風吹裂了，阿平，快叫工程部的工人來幫我換窗！快！”黃成金說完后，同時也放下電話，打消原本要打給陳天師的電話，他內心已決定今天下班后離開這里后再給電話陳天師。
“哈哈哈，不會吧！風會把窗吹出裂縫！”譚平不由笑了起來“你以為現在是打臺風啊，這可是超強度的玻璃鋼幕墻！”同時他雙眼也向黃成金身后的巨大落地窗口看過去。
不看還可以，一看連他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他看見那巨大的半圓形玻璃落地窗口竟裂出一個向四周呈散射狀的裂縫，正中可見成一個變形丑陋“死”字狀，令人一看上去，不寒而突！
他不由呆住“這…這怎么…”
“還呆在這里干什么！快下去找人！”黃成金大大聲喝道，“這是命令！”
譚平嚇得急急轉身走出去叫人，黃成金也長長的吐了口氣，他也急急換上西裝，急急離去，在離開前，他不知為什么，他向后再看了看玻璃墻外的景色，天啊，他發現整個大霧山的天空不知什么時候已變得一片灰黑沉沉，一烏云密布，顯然一場大暴風雨正準備來臨了…
夜晚，暴雨“嘩啦啦”地猛烈下著，把大霧山淹沒入一片茫茫的黑暗中！
轟隆一聲，隨著一聲電光在黑暗的夜空中閃過，剎間把大霧山中的新宇宙大廈映個一片通白，同時也把拿著雨傘從巴士上下來的上班的司馬明映個一片通白！把他的臉映個一片白亮亮！
暴雨把他手上的那把傘打得“啪啪嗒嗒”作響，也把他左右肩膀打個一片濕淋淋，他急急沖過大雨隆隆的路面，直直沖入到新宇宙大廈門前十來米處，當他沖到大門前旁的山水噴泉時，突然，不知為什么，刷一聲，他整個人不知被什么東西一絆，當場整個人絆倒在大雨隆隆的濕水地面上。
“見鬼！”司馬明尖叫著從雨中爬起來，不知為什么，當他爬起后，整個人在雨中已被打個全身濕透，同時突然他感到一陣暈眩，視線也剎間變得一片迷糊，大門和大門兩邊的閃光窗口也剎間變得形象迷糊起來！
在迷糊剎間，天啊，他聽見上方傳起來了一陣陰森森的隱隱約約的小孩子的聲音“死亡暴風雨要來了，哈哈哈！”當場嚇得司馬明不由舉頭一看，天啊，不看猶自可，一看可嚇得他魂飛天外，新宇宙大廈的大門和二樓的窗口竟剎間變成一像巨大丑陋的惡魔臉孔，二樓的左右兩列的窗口迷糊變成兩只巨大長長的閃紅光的眼睛，大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紅長長的獠牙血盤大口，大樓變成了一個活的怪物！烘一聲，巨大的大樓惡魔臉孔竟從大廈中飛出，張開血盤大口，快如閃電向著自己飛撲過來，一下子把自己吞入其中，司馬明發出最后一聲尖叫…
“啊！”司馬明尖叫著本能地閉上雙眼，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后驚倒在地上，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同時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臉上，一個聲音在他頭上方響起“阿明，你瘋了，在這里玩尖叫！現在下大雨啊！”天啊，是他的上頭陳伯的聲音。
司馬明連忙抬頭一看，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倒跌在一片大雨的地上，而拿著一把黑色雨傘的保安科主任陳伯正在大雨中站在他的面前，左手伸向他。而剛才可怕的大樓一二層變成巨大的惡魔臉孔也不知什么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新宇宙大廈的一層和二層和大門已回復正常中，在雨中打開著大門的閃爍著正常的燈火窗口，仿佛剛才的一切全是不存在的！
天啊，這是怎么回事？司馬明百分之百敢肯定自己剛才所見的絕對不是幻覺！剛才究竟是什么東西，就么一下了又不見了！
“快進去換衣服！阿明，快，你還呆在這里！”陳伯把一片驚呆中的司馬明拉起，急急向新宇宙大廈里沖回去。
一個小時后，司馬明換上干的保安制服，他來到靜悄悄，空無一人的大堂上，剛才他在二樓時把自己剛才所見的可怕的大樓變成一個巨大的惡魔臉孔的事情及自己所發的惡夢同陳伯說了，但陳伯卻不回答他，只是叫他下大堂正常值班。同時他也問起了張平的下落，但陳伯的回答是仍未找到。
司馬明只好悻悻走回到地下大堂，在九點左右，他按照公司的關門時間規定，先后拉下了外鐵閘門和內鐵閘門，然后再關上玻璃大堂正門，新宇宙大廈已密封起來了，而外面，猛烈的暴風雨也在嘩啦啦地下個不停，看來今晚絕對是個狂風暴雨的夜晚！
不知為什么，司馬明感覺自己今晚的心慌得很厲害，心臟“砰砰砰”地猛跳，莫明其妙的害怕感把他纏繞著。
下午的惡夢和剛才的可怕幻象到底是在預兆在什么？他正在思際，另一名保安已從電梯走廊里慢吞吞地走了出來，他正是年約三十左右，眼神十分傲慢的小胡子林哥。
“阿明，你有福了，陳伯叫我今晚來陪你當值！哈哈哈！”林哥陰陽怪氣地來到司馬明面前說。
“晚上好！林哥！”
林哥拍了拍司馬明的肩膀，故作老友地說“聽說昨晚我不在時，出了很多事，要是昨晚老子在，一切就會沒事的！”
“不要開這種玩笑，林哥，阿成到現在還找不到一點痕跡！”
“你放心吧！那小子只不過偷下班去叫雞！明天他就會回來的，喂，聽陳伯說，你很豪爽大方的，什么時候請我吃一餐海鮮，表現一下給我看！”
“放心，有機會我會請你的”司馬明冷淡地說，他本來想加多多兩個字“吃泥。”不過，他還是把這兩個字咽下去，不然又是一場吵架。
林哥突然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他故意用一種疑惑的目光望了望大堂的四周，然后悄聲地對著司馬明的耳朵“喂，陳伯有沒有對你講今天下午的事情？”
“什么事？”司馬明一臉不解。
“今天下午，老板在電梯里撞邪了，聽說還見了鬼和狐貍精了，聽人說，公司可能要請電視上大名鼎鼎的陳天師來驅邪呢？”
“什么？”司馬明一下子只覺得全身一陣冰寒從內心升起。
“我沒騙你吧！聽說他還被嚇得沖出電梯時還撞傷了陳伯，阿明，我想，你那個伙計阿平，一定！”林哥陰森地笑了笑“一定是被惡鬼捉進了陰間去了！哈哈哈！”
“我相信阿平一定會沒事的，請你不要再這樣說下去！”司馬明開始不高興了。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林哥怎么會亂說話了，這個陳天師可不簡單，我經常在電視上看他的節目，他還說他是神佛轉世，還說什么耶穌和觀音菩薩經常和他在陰間和天堂會面開驅魔會議，真的是很猛料啊！說不定這幾晚我們就可以在這里看一場驅魔大戰，一定火爆刺激精采之極！”林哥說得龍飛鳳舞！“我已經準備好照相機和爆米花，準備看好戲！”
“這太離譜了，如果他這么厲害，他怎么不去當美國總統！”
“話可不能這么說，聽說大富翁霍英火，也是靠他的法力才在商場化險為夷，現在當官又發財，他還說要拜陳天師為師傅！作他的弟子呢！”
“那個有錢垃圾，相信這種神棍騙子！真是個超笨！”
“超你個笨，兄弟，陳天師，可是本城的名人啊！聽說請他要一百萬，你兩年的人工都沒這么多啊！聽說去年他還是殺進玄學大師富翁榜上第一位，早知道做天師這么好賺錢，我去做天師，好個現在做個鬼屁保安！”
“我真不明白，萬老板這么聰明能干，怎么會對這個騙子這么大方相信？”
“不明白？哈哈哈，你不明白的地方還多著了！”林哥突然一邊轉過身，直立著望著身后那遠處黑暗一片的電梯走廊。
司馬明也難得空閑，抽起桌上的一份《明報》看，看了幾分鐘，突然他覺得好象有點不對勁。他本能地抬起頭來，發現林哥仍背對他，一動不動地站著。怪異之極！
“喂，兄弟！你在練氣功啊！小心走火入魔啊？”司馬明打趣。
但是，突然，背對著的林哥突然“哈哈哈”地發出一陣陰森森的狂笑聲，笑聲十分恐怖，陰冷沉重，一下子聽得司馬明當頭心跳，毛骨一下恍然起來！
“你看看，我是誰？”突然，林哥一個急轉身，惡狠狠地回頭向司馬明一瞪，并“呵”地一聲發出一陣深沉的獸類怪物般嗥叫聲，司馬明一看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并發出一聲怪叫，整個人不由自主，連人帶椅，向后倒去，“澎”一聲，人椅已雙雙倒在地上。
天啊，原來轉過身來的林哥的臉部變成一張恐怖的白骨骷髏臉孔，雙眼還是可怕的紅色的！天啊，林哥竟在剎間變成了一個魔鬼保安！
“啊！”司馬明尖叫著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一定是見鬼了！”他心在狂跳！
就在這時，這個身穿保安制服的骷髏精突然發回一陣熟悉的林哥笑聲，并用手，奇怪！一下子，就把那個骷髏頭揭了下來，原來，這骷髏臉孔竟是一張面具，一個萬圣節用的面具。
“哈哈哈，傻瓜！”揭下面具的林哥指著嚇得面無人色，倒在地上的司馬明“你看看，我是誰？哈哈哈，想不到你這么容易嚇得尿屁直流的！”
“你…你…你。。”倒在地上的司馬明氣憤地只能講這一個字，這個林哥太可惡了，在他連續撞到一系列靈異怪事情況下居然扮鬼玩他，幸虧他沒有心臟病，不然想不死也不行。
“你什么？嚇壞了，小子，想不到你原來這么怕鬼的，哈哈哈，怕鬼就不要來當保安，去做二仔被富婆包不是更好嗎？哈哈哈！”
“你小心，林……哥，我聽人說，晚上扮鬼是會招來真鬼的！”
“哼！”林哥拿起手中的骷髏面具，惡狠狠地望向四周空蕩蕩的大堂“老子是惡鬼克星！”然后他大大聲地對著空蕩蕩的大堂四周空間叫“喂！如果有鬼，今晚來找老子啊！笨鬼！”
空蕩蕩的大堂四周隱隱約約傳回來林哥的回音“今晚來找老子啊，笨鬼！”不知為什么，傳回來的回音十分陰森森。
“看到了吧！什么也沒有出現！別這么小氣吧！阿明！”林哥笑著轉回頭對司馬明。而司馬明，則用疑惑的眼光望了望身后那靜悄悄空無一人的大堂，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感到渾身不自在，他感覺到，這大堂似乎靜寂得怪異，象墳場一樣散發出一股墳墓的氣息。
太靜了，太空蕩蕩，司馬明突然感到頭部一陣暈厥，可能是剛才被林哥嚇唬造成的。
“林哥，你不要…不要這樣亂說話，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昨晚撞到的怪事是真的，這里真的很邪門的！”
“哈哈哈，我當然相信，那猛鬼布人還會流血，電梯里還有個沒有五官的鬼仔，是不是，哈哈哈，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個面具是我剛才從三樓的阿金來玩具城里拿過來玩玩的！”然后林哥停了一停，然后陰陽怪氣竟模仿起司馬昭明剛才的語氣“阿明，你不要、、不要這樣亂說話，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昨晚撞到的怪事是真的，這里真的很邪門的！剛才在三樓，我還看見那骷髏面具雙眼流血了，我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就——怪——了！哈哈哈！”林哥把戲弄反話說完，林哥又發出一陣得意忘形的狂笑。
“你不要太得意，林哥！”
“不用這么緊張嘛！阿明，不過玩玩嗎！有老子在，見鬼殺鬼，見神殺神，你給我定！”
還未等林哥吹完牛皮，“沙沙”林哥腰間的對講機響了起來，并閃起紅燈，顯然又是陳伯在呼叫他了。
“陳伯呼叫林哥！”對講機里傳來了陳伯的聲音。
林哥不高興地拿起對講機，拿到口邊按著對話開關“收到，有什么事？”
“阿林，你去三樓阿金來的玩具城的廁所幫我看看，剛才我在方便時漏了一本〈花花公子〉周刊在這里，快快去那里幫我拿回來，我在二樓值班總監室里等著你！記住，周刊在第四個馬桶沖水蓋上！”
“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林哥一講完，關上對講機，急急向著電梯方向走去。
“你可真他媽積極！幫人到廁所里拿書也這么高興？”司馬明諷刺。
匆匆走到電梯走廊里的林哥轉回頭，大聲地邊走邊說“不會拍馬屁的人是沒有前途的！”
“哼！”司馬明轉回頭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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