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節(jié) 不朽的科學家——愛因斯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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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年秋天，愛因斯坦在阿勞中學順利地以下列分數(shù)（規(guī)定最高分數(shù)為6分）拿到了中學畢業(yè)證書：德語5分、意大利語5分、歷史6分、地理4分、代數(shù)6分、幾何6分、圖形幾何學6分、物理學6分、化學5分、自然歷史5分、繪畫（美術(shù)）4分、繪畫（技術(shù)）4分。
在阿勞的生活，更堅定了愛因斯坦不做德國人的決心。在慕尼黑的時候，他就曾經(jīng)向父親要求放棄德國國籍。一個孩子，要放棄自己祖國的國籍，這多少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現(xiàn)在，愛因斯坦再次懇求父親答應他的要求。父親性情隨和，經(jīng)不住兒子的一再懇求，就向當局寫了申請。當局接受了申請，在付了3個馬克之后，愛因斯坦便獲得了一份1896年2月28日由烏爾姆地方簽發(fā)的文件，正式宣布愛因斯坦不再是德國公民。10月29日，愛因斯坦考上了瑞士聯(lián)邦工業(yè)大學，而且是一個無國籍的大學生。
從1896年10月到1900年8月，是愛因斯坦大學生活的4年。他就讀的是蘇黎世工業(yè)大學的教育系。其實，這個教育系應稱為物理——數(shù)學系，專門培養(yǎng)物理、數(shù)學教師。像大多數(shù)充滿好奇心的大學一年級新生一樣，愛因斯坦的選修課程也是五花八門，從日晷投影、瑞士政治制度到歌德作品選讀，樣樣都有。但他很少去聽物理學和數(shù)學的主要講課。教授物理學課的韋伯是位杰出的電工學家，但在物理學方面，他的講授內(nèi)容愛因斯坦早已熟悉。愛因斯坦寧可自己直接攻讀物理學大師麥克斯韋、基爾霍夫、波爾茨曼和赫茲的著作。大學期間，愛因斯坦對數(shù)學，他曾鐘愛的數(shù)學改變了看法。數(shù)學分支太多、太細，每一個細小的分支都可以消耗一個人的終生。可在物理學中，特別是在理論物理學中，很容易找到本質(zhì)的東西。你只要鉆進去，再鉆進去，自然的奧秘就呈現(xiàn)在眼前了。
經(jīng)常曠課的愛因斯坦每當考試時就得提心吊膽了。幸好，他的同班同學格羅斯曼筆記記得非常出色，考試前，這些筆記就成了愛因斯坦的救命船。
格羅斯曼總是準時去聽明可夫斯基和其他教授講授的高等數(shù)學的各章節(jié)的課，愛因斯坦和他很要好，后來吸收他參加廣義相對論的數(shù)學工具的制訂工作。格羅斯曼把自己的課堂筆記本借給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對科學研究的理解在守舊的教授們那兒，被視為離經(jīng)叛道、胡思亂想。在他們眼里，愛因斯坦是個糟糕的、叫人頭疼的學生，能否畢業(yè)都成問題呢！
有一次上實驗課，教授照例發(fā)給每個學生一張紙條，上面把操作步驟寫得一清二楚。愛因斯坦也照例把紙條捏做一團，放進褲子口袋。過了一會兒，這張紙條就進了廢紙簍里。原來他有自己的一套操作步驟。愛因斯坦正低頭看著玻璃管里跳動的火花，頭腦卻進入了遙遠的抽象思維的世界，突然，“轟”的一聲，把他震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中來。愛因斯坦覺得右手火辣辣的，鮮血直往外涌。同學、助教、教授都圍了上來。教授問明情況，就憤憤地走了。他向系里報告，堅決要求處分這個膽大包天、完全“不守規(guī)矩”的學生。前不久，因為愛因斯坦不去上他的課，他已經(jīng)要求系里警告愛因斯坦。未來的物理學大師果真受到了處分。一個不聽老師話的學生能成材嗎？
十幾天以后，愛因斯坦看到教授迎面走來，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教授走到愛因斯坦面前，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他那只包著繃帶的右手上，教授嘆了口氣，心里又同情又遺憾。教授再次嘆了口氣，說：“唉，你為什么非要學物理呢？你為什么不去學醫(yī)學、法律或語言學呢？”
愛因斯坦并未意識到教授的話中話，教授認定，一個不循規(guī)蹈矩的人是進不了物理學殿堂的。
誠實的愛因斯坦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熱愛物理學，我也自以為具有研究物理學的才能。”
教授迷惑了。一個不守規(guī)矩的學生還加上一份固執(zhí)，他搖了搖頭，再次嘆了口氣，說：“唉！算了，聽不聽由你，我是為你好！”
歷史得感謝愛因斯坦的“不守規(guī)矩”和固執(zhí)。假如當初愛因斯坦真聽了這位教授先生的“忠告”，物理學真不知要蒙受多大的損失呢！幸好，固執(zhí)的愛因斯坦是有自信的。他繼續(xù)走自己的路，繼續(xù)刻苦攻讀物理學大師的著作，不為守舊教授們的態(tài)度而退縮。
1900年秋，愛因斯坦通過了畢業(yè)考試，拿到了文憑。他的朋友們也都在工大畢業(yè)了。米列娃除外，她在下一學年結(jié)業(yè)，但沒得到文憑——當時文憑是不發(fā)給婦女的，代替文憑的是一份結(jié)業(yè)證明書。
愛因斯坦步入了漫長的求職道路。他替蘇黎世聯(lián)邦觀象臺做過計算工作。為了尋求固定工作，他不得不考慮加入瑞士國籍。1901年2月，愛因斯坦花掉了自己的全部儲蓄，回答了有關(guān)祖輩們的健康和性格問題，并向當局保證不酗酒之后，才獲得了瑞士國籍。這個新公民沒被征入瑞士聯(lián)邦軍隊，因為發(fā)現(xiàn)他是平足還有靜脈曲張。
5月間，愛因斯坦得到了在溫特圖爾城的職業(yè)技術(shù)學校當幾個月教師的職位。1901年秋，愛因斯坦又失業(yè)了。下一個短暫的安身之處是夏富豪森——萊茵河畔的一座小城鎮(zhèn)，這里以吸引了許多旅游者的瀑布而聞名。愛因斯坦在工大時結(jié)識的哈比希特的家就住在這里。由哈比希特推薦，愛因斯坦進了一所私立的中學生寄宿學校當補習教師。讓他把學生們教好以便應付畢業(yè)考試。他接手數(shù)學，并努力使它變得生動活潑和饒有興趣，破除了那些童年時給他本人帶來過不少痛苦的陳規(guī)陋習。但是，愛因斯坦和他的老板雅科巴·紐易莎對教學的觀點和目的不一致。補習教師表現(xiàn)出來的判斷的獨立性和自主性使紐易莎不滿，于是愛因斯坦被解雇了。
愛因斯坦再次失業(yè)，而且無法重新謀得一個教師的職位。貧困和屈辱，不能使愛因斯坦降低人格。他不自怨自艾，也不乞求憐憫。他用幽默來排遣愁悶，在給一位同學的信中，這樣寫道：“上帝創(chuàng)造了驢子，給了它一張厚皮，這使驢子的處境比我有利……”
愛因斯坦把痛苦咽到肚里，化作微笑和玩笑，去安慰親朋好友。
他常愛說：“我最后還有一條出路呢，我可以拿起小提琴挨家挨戶去演奏，這總能掙幾個錢吧！”
1901年12月11日，報上登出了伯爾尼專利局的“征聘啟事”：
“征聘二級工程師。應征者需受過高等教育，精通機械工程或物理學……”
愛因斯坦馬上趕到伯爾尼專利局，呈上了申請書。他來到局長辦公室，面對著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局長那一雙犀利的眼睛，心在怦怦直跳。他知道，必須通過這場考核。父母親希望他生活安定下來；米列娃期待他找到個固定職業(yè)；他自己，受夠了學術(shù)界的冷淡，也把專利局的職位看作幸福的所在。
局長叫他坐下，拿出幾份專利申請書，要他當場提出意見。愛因斯坦缺少工程知識，不懂技術(shù)細節(jié)，這一點逃不過局長的眼睛。可是，愛因斯坦對新事物的敏銳反應和判斷真?zhèn)巍﹀e的能力，也引起了哈勒先生的注意。局長收起專利申請書，和愛因斯坦談起了物理學，從牛頓談到麥克斯韋。哈勒理論修養(yǎng)不高，但是多年的專利局工作，使他獲得了一種無與倫比的鑒別優(yōu)劣的能力。他看出，這個說話溫和的年輕人，確實像老格羅斯曼介紹的那樣，是有天才的，他決定錄用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搬到了伯爾尼，未來物理學大師終于走到了輝煌的起點。
愛因斯坦是在1902年6月16日正式得到伯爾尼專利局的正式任命的，聘他為三級專家，實際上就是技術(shù)審查員，年薪3500法郎。
愛因斯坦應聘二級工程師，結(jié)果降為三級，名稱也改了。但是這些對于愛因斯坦都無關(guān)緊要。他終于有了固定的職業(yè)，不必再為生活操心。他可以在工作之余，專心致志地研究他心愛的物理學了，夠了，他滿意了。
愛因斯坦每天上午步行到專利局，走上四樓，坐在他那間狹長的辦公室里，工作8個小時。當時，專利局里使用的是一種長腿坐椅，那些審查專利的工程師和專家們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把坐椅往后一仰，雙腿翹到桌上，悠閑地審查圖紙。愛因斯坦不習慣這樣，他寧可緊張、聚精會神地伏案工作。有一天，他從家里帶來一把鋸子，一聲不響地把椅腿鋸掉了一截。他又可按自己的習慣，整個身子都埋在桌子上的圖紙中。
愛因斯坦很快就贏得了大家的喜愛。一個同事問他：“怎樣才能做一個好公務員？”
愛因斯坦微笑著看了這位同事一眼，慢吞吞地說，這有一個公式：
A=X+Y+Z。
在這個公式中，A是成功，X是干活，Y是游戲，Z是沉默。
愛因斯坦帶著懷疑的眼光審視這些五花八門的新發(fā)明。敏銳的直覺，使他很快就從復雜的圖紙中抓到了本質(zhì)的東西。錯誤的、荒唐的、異想天開的，往邊上一扔；有價值和新穎有趣的新發(fā)明、新創(chuàng)造，分別寫出鑒定書，歸檔。一天的工作，往往不到半天就做完了。
這時，他就可以拿出小紙片來，做自己的物理學研究了。原來，這就是他那個成功公式中的游戲Y呢！一行行數(shù)字，一個個公式，很快就寫滿了一張；一張張紙片，很快變成了一疊。他眼睛盯在紙上，耳朵聽著門外，一有腳步聲，就趕緊把紙片藏到抽屜里去。因為局長規(guī)定，上班時間不準做私事。他“偷”上班的時間做私事。不，他是在發(fā)現(xiàn)自然的規(guī)律，這應該算是人類最大的公事。
8小時之后，愛因斯坦回到家里，又繼續(xù)他那發(fā)現(xiàn)自然規(guī)律的工作，至于到什么時候結(jié)束，那誰也不知道了。上班是有鐘點的，下班以后，時鐘上的那兩根指針對于愛因斯坦來說，其實已沒有任何作用。
有了固定職業(yè)后，愛因斯坦在克拉姆胡同49號租了一套便宜的住房，他可以考慮成家了。在定居伯爾尼之前，愛因斯坦就有了和米列娃結(jié)婚的打算。但愛因斯坦的雙親極力反對這門婚事。1902年，愛因斯坦為此事還與母親之間產(chǎn)生了暫時的不和，他的母親不論當時還是后來，一直都不喜歡米列娃。1902年，愛因斯坦的父親患心臟病，愛因斯坦回到米蘭父親身邊。父親終于在臨終之前同意了兒子的婚事。1902年10月10日，赫爾曼·愛因斯坦逝世，葬于米蘭。1903年1月6日，愛因斯坦和米列娃結(jié)了婚。1年多后，米列娃生下一個兒子，起名叫漢斯·阿爾伯特。兒子的出生，給愛因斯坦帶來快樂，也帶來了沉重的負擔。他本來已經(jīng)拉著專利局和物理學研究這兩部沉重的車，現(xiàn)在又套上了家庭這部車。
一匹馬同時拉著三部車！
這是奇跡，是人的智慧、精力和耐性極度發(fā)揮的奇跡。
5個星期以后，愛因斯坦寫成了《論動體的電動力學》。
以前他還寫了三篇論文，連同剛寫成的這一篇，一共有四篇了。在這四篇論文中，他挑了分量最輕的那篇寄到蘇黎世的聯(lián)邦工業(yè)大學。這次，大門向他敞開了，他成了愛因斯坦博士。這一切，都發(fā)生在1905年。
在伯爾尼的歲月里，愛因斯坦在科學上取得豐碩的成果，第一批研究結(jié)果的問世，就像閃電劃破了時代的夜空一般。1905年，對于26歲的愛因斯坦來說，是碩果累累的一年，對物理學史來說，則是革命的一年：相對論誕生出來了！
在這一年，萊比錫出版的《物理學紀事》雜志上發(fā)表了三篇論文，作者是同一個人——阿爾伯特·愛因斯坦。一篇是討論布朗運動的，用最有力的證據(jù)證明了分子的存在，它的作者在物理學史上占有光榮的一頁。一篇是發(fā)展普朗克的量子論，提出了光量子假設(shè)，它的作者將因此獲得科學界的最高獎賞——諾貝爾獎金。第三篇就是《論動體的電動力學》。這是相對論的第一篇論文。它開創(chuàng)了物理學的新紀元，它的作者的名字是和牛頓并列的。
一個26歲的青年，伯爾尼專利局里默默無聞的小職員，利用業(yè)余時間進行科學研究，在物理學三個未知領(lǐng)域里，齊頭并進，同時取得巨大成果，這在科學史上，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新一代物理學家，則進行了物理學的第三次革命，創(chuàng)立了相對論和量子力學。
1906年4月1日，愛因斯坦在專利局干了19個月后，終于升了一級，成了聯(lián)邦專利局的二級技術(shù)員，工資也漲到每年4500法郎。哈勒局長相當不錯，他按自己的職業(yè)眼光欣賞著愛因斯坦的能力，并在給上司的報告中，極力表揚愛因斯坦恪盡職守，成績優(yōu)異，并說他工作之余堅持學習，獲得了博士學位。
可惜，哈勒先生不懂相對論，他以為博士頭銜遠遠勝過愛因斯坦發(fā)表的有關(guān)物理學的文章。所以，在給上司的報告中，他對這些文章只字未提。
對于愛因斯坦來說，博士、晉級、工資除了養(yǎng)家糊口之外，實在沒有任何意義，他只需要一個可以全身心研究相對論的環(huán)境。
一個百年難遇的天才難道就讓他這一輩子當個平凡的公務員嗎？
1907年，蘇黎世聯(lián)邦工業(yè)大學的克萊納教授寫信給愛因斯坦，建議他向伯爾尼大學申請“編外講師”的職位，然后再申請?zhí)K黎世聯(lián)邦工業(yè)大學的教授職位。因為按當時的規(guī)定，先要當一段時間沒有薪水的“編外講師”，才能被任命為教授。
不過，到了1907年，他終于決定，在專利局工作的同時，提出到大學任教的申請。6月17日，他寄了一封信給伯爾尼州當局，內(nèi)附他的博士論文以及已經(jīng)發(fā)表的17篇論文的副本、所學的全部課程簡介。討論這件事時，有幾位教師發(fā)言表示贊同，但是實驗物理學教授表示反對。不知什么原因，愛因斯坦忘記按照要求，隨申請一道寄去一篇授課資格的文章，即還不曾發(fā)表過的科學文章。愛因斯坦的申請被否決了，整個事也就耽擱下來。一向豁達的愛因斯坦不知怎么突然急了，在大學吃了閉門羹后，竟又為中學教師的職務奔波了。
1908年2月28日，愛因斯坦收到一封信，通知他的申請被伯爾尼大學接受了，并授予他教課的權(quán)利。
愛因斯坦終于成了學術(shù)界的一員。
專利局的工作迫使愛因斯坦只能在零星時間里講課。
1909年3月，聯(lián)邦工業(yè)大學教師委員會秘密投票，以10票贊成，1票棄權(quán)通過了愛因斯坦的任職申請。
1911年初，從奧匈帝國波希米亞省的省會布拉格發(fā)來了聘書，請他去當布拉格德國大學的正教授，愛因斯坦接受了。
與蘇黎世相比，布拉格的待遇高，工作條件好。還有，馬赫是那里第一任校長，開普勒曾經(jīng)在布拉格附近工作過，這些都給愛因斯坦想象中的布拉格增添了一層誘人的浪漫主義色彩。
1912年秋天，愛因斯坦回到了母校！聘書的期限是10年。在蘇黎世工大，1912~1913年冬季學期，愛因斯坦講授過的課程有：解析力學、熱力學；1913年夏季學期有：連續(xù)介質(zhì)力學、熱的動力學理論；1913-1914年冬季學期有：電和磁、幾何光學。此外，他還主持每周一次的物理學討論課。
1913年7月10日，在普魯士皇家科學院學部全會上，愛因斯坦以44票對2票，榮膺為正式院士。愛因斯坦在1914年4月去了柏林，并且在柏林一直定居到1932年12月。遺憾的是，米列娃沒有，她從此沒有再跟隨愛因斯坦了，他們分居了，一個家庭終于破裂了。
1916年初，愛因斯坦在《物理年鑒》上發(fā)表了長達50頁的論文《廣義相對論基礎(chǔ)》，以此暫時結(jié)束了他從1908年以來所從事的相對論研究。這篇論文是20世紀理論物理學研究的峰巔。
1955年4月18日25分——愛因斯坦與世長辭，終年76歲。愛因斯坦曾經(jīng)是量子力學的催生者之一，但是他不滿意量子力學的后續(xù)發(fā)展，愛因斯坦始終認為“量子力學（以波爾為首的哥本哈根詮釋：‘基本上，量子系統(tǒng)的描述是概率的。一個事件的概率是波函數(shù)的絕對值平方。’）不完備”，但苦于沒有好的解說樣板，也就有了著名的“上帝不擲骰子”的否定式吶喊！愛因斯坦到過世前都沒有接受量子力學是一個完備的理論。愛因斯坦還有另一個名言：“月亮是否只在你看著他的時候才存在？”（注：愛因斯坦對量子力學的挑戰(zhàn)已經(jīng)失敗，試驗證實了，“上帝不僅擲骰子，而且他總是把骰子扔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斯蒂芬·威廉·霍金）
愛因斯坦常常被稱為一個孤獨的人。數(shù)學想象的領(lǐng)域有助于把精神從紛繁的俗物中解脫出來，就這個意義而言，我認為他確實是一個孤獨的人。他的哲學可以叫做一種超驗的唯物論，這種哲學達到了形而上學的前沿，那里可以完全割斷對自我世界的糾纏。對我來說，科學和藝術(shù)都是我們天性的表現(xiàn)，它們高出我們的生物學需要之上而具有終極價值。——泰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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